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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帝汶,还痛吗?

【编者按】十几年前,我中心的张晓通副专家教授曾供职于内地对外贸易经济协作部,在东帝汶工作中之余写下了这篇随感,以此留念内地与东帝汶两国之间的经济外交。


  1975年11月28日,东帝汶宣布独立。

  1976年,印尼攻下东帝汶。

  1999年8月30日,东帝汶内地公民投票,赞成独立。从此,东帝汶形势恶变,亲印尼派与独立派产生大经营规模流血分歧。

  1999年10月19日,印尼撤消占领东帝汶的法令,容许东摆脱印尼。

  1999年10月25日,安理会第1272号决议,决定成立协同国东帝汶过渡行政内地政府(联东内地政府,UNTAET),承担东帝汶的重建和独立系统进程......

  2000年9月,我国在东帝汶首府帝力开办大使级代表处。

  2001年3月,我国政府首次派遣政府经贸代表团访问东帝汶。


  我很荣幸能当作翻译,参与这个由外经贸部副部长孙广相率领的政府经贸代表团访问东帝汶。

  一下飞机,人们就受到了联东内地政府过渡内阁经济部长马里·阿尔卡蒂里的迎接。孙部长格外关心东帝汶国民的生计情形,在机场休息室里就询问东帝汶的失业率是是多少。阿尔卡蒂里苦笑着回答道:"阁下,您最好问我这里的学生就业率是是多少,因为这里的失业率多么高,超过80%多。"果真,当人们驱车行使在帝力街边时,发现街上有许多当地人蹲坐在自家简单房子前,无所事事。我想这没什么大不成,内地一些地方也这样。可汽车又开了一段路后,我慌了。这里怎么除了外国的使馆,就沒有其余象样的房屋呢?不,准确的说,曾经应该有过一些,可现在要么成了瓦砾,倾覆在一旁;要么就被大火烧光了皮肉,撑着付灰黑色骨架诉说着无限凄惨。再看马路上跑的车子,几乎清一色的全是协同国的车辆。真没想到,99年9月的那次流血分歧还伴随着这么大经营规模的经济损坏、烈火焚城,乃至东帝汶到今日还没能缓过气来。

   很快,人们赶到了下榻的宾馆-一艘游轮。至此,我懂得了自己在中国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为什么在东帝汶要住船上。当人们代表团的寄宿难题处置了以后,人们很自然的关心起长驻在这里的邵关福大使的官邸状况何如。大使随手一指,人们看不惯望去,离人们游船200米开外的地方停泊着一艘集装箱船。难不了大使住在那儿?悲剧言中。只只有,这些集装箱里安了空调,能够住人。至于我国的大使馆,目前仍在基本建设之中。过后,孙部长笑称邵大使原来住在集装箱里。"在与邵大使接触的日子里,我耳闻亲眼看到,深为邵大使的爱国之心和工作中热烈所折服。他说,自己都快到退休年龄了,不求其它什么,只求看见东帝汶实现独立后来,在内地大使馆内能亲眼看见内地的国旗在东帝汶空中冉冉升起。

  人们在东帝汶开展了经贸外交。用邵大使的原话,就是“我冲锋在前,就盼着你们经贸部给我输送弹药,要要不然,我只能搞空谈外交”。本次,我国政府向东帝汶出示了有意义的事的救助,并与其发起经济技术协作,梦想看见东帝汶早日进行其独立系统进程。对于中方的支持,联东内地政府行政长官德梅洛格外感激。为此,他刻意请客款待内地经贸代表团一行。地点在 "Burned House"(意为:被焚毁的房子)。当人们走进这家饭馆后,立刻懂得了"简而言之"的大道理。原来,这家饭馆在99年9月骚乱中被焚毁。之后,店主人为因素了让我们前车之鉴、记牢这场晦气,就保存了焚毁后的原貌。在 "Burned House",孙部长与德梅洛、联东内地政府外交部长霍塔及别的高官发起了一场饶有兴趣的谈话条目。

  孙部长:据说您是巴西人。巴西的足球很美妙。

  德梅洛:的却是,只有在走下坡路(手势)。98年,我和儿子在巴黎看全球杯决赛,巴西VS法国,法国赢了。这真是是耻辱。巴西此后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了。

  霍塔:(插话)当年,德梅洛一气之下,回到日内瓦,将他全部的法国雇员都给解雇了。只留下一个法国人---他妻子。(大笑)

  这时,联东内地政府政治部长(一个美国人)如期而至。霍塔没等他坐定,就对孙部长说:"阁下,请原谅他,他刚才正忙着给佛罗里达州计票哪。"孙部长听后,发笑,并风趣的补上一句:"我看电视上,计票人的眼睛都出难题了。"

  除此之外,用餐时,德梅洛还高度点评了内地在东帝汶的民事警察和警花,称他(她)们:"守组织内务性、合理率(disciplined and efficient)"。